生活不易,仓鼠叹气

是个没有理智的刀客塔,是个没有资源的审神者,是个没有感情的起名废

【刀剑乱舞】审神者她想要回家18

*时隔两个月的更新


*对不起我这么爱咕咕咕


*给大家拜个晚年(bushi)


**正文**


“这个本丸的暗堕程度看起来可是相当的不同凡响啊——”扎着双马尾的少女不开心地嘟起嘴巴:“感觉我会好累哦。”她的余光扫到了破旧大门上斑驳的暗红色痕迹,瑟瑟发抖地抱紧自己的胳膊。


现在把他们催眠后溜号还来得及吗?


“没有我们的‘钥匙’你是出不去的。”走在她身前的男人像是洞察了她内心的想法,开口就打消了她内心蠢蠢欲动的小火苗:“催眠师小姐,你最好还是丢掉你那些不合实际的想法比较好。”


“我没有想跑哦。”催眠师环视了一圈,露出一个无辜的笑:“虽然人家的催眠是没有限制的,但是一次性这么多人我可是应付不来的哟?”


“别开玩笑了,臭名昭著的‘催眠师’小姐。”领头的男人“唰”地展开折扇遮住脸:“翻滚在地狱里的家伙们可是在憎恶地窥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啊。”


“找我合作的你们也不是什么干净东西。”催眠师吐了吐舌头,在周围人的怒视下乖乖闭上嘴巴。


嘛,华夏有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想到华夏,她垂下眼眸。等到她再抬眼的时候,嘴边又挂上了淡淡的微笑。


“这次找你是因为……”男人用折扇敲敲掌心,眼里闪过贪婪的光:“这次的暗堕本丸,有的可不只是付丧神。”


“哦?”催眠师的神情突然冷淡下来:“我不干人口拐卖的事。”那种事,一次就足以铭记终生——


“放心,只是让你催眠付丧神。人,我们来抓。”男人扫了她一眼:“你只要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就行。”


催眠师沉默片刻,伸出俩根手指。


“成交。”男人爽快的答应下来。


他隐晦地看了看右手上的戒指,反正这两单干完他就立刻卷钱走人,她想要多少都与他无关。


他上前几步,用眼神示意催眠师做准备,伸出带着手套的手敲了敲破旧的本丸大门。


无人应声。


催眠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甩了甩胳膊,一只小巧的圆球出现在她手里,球上有一条细细的锁链,尾端绕着她的手腕。


“这是……什么?”男人看了看她手中的东西。


催眠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是托人做的怀表……鬼知道她为什么给做成这样。”想起那个人,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伤,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她拧开圆球的上半部分,捏了捏表盘上竖起的指针。


表盘颤了颤,幽幽的萤绿色光芒亮起。催眠师皱眉:“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有干劲?”以往的光芒可连现在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干劲不好吗?”男人突然抬起手:“嘘,有人过来了。”


门微微打开一条缝,小孩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是谁……?”


在场的都是经验丰富的人,自然瞬间听出了这是短刀五虎退的声音。


“我们是时之政府的执法部,是来救你们的。”男人把声音放得极其温和,走上前露出一个具有安抚性质的微笑:“我们接到了狐之助的警报……”


“狐之助不会举报……你——!!”


五虎退怯怯的神情在看到催眠师的时候暗金色的瞳孔猛地一缩,“咣啷”推开了本丸的大门:“佐久间大人!?” 


天守阁里,躺在床上的少女身体一颤,坐起身,拍了拍坐在床边的男人。


“!”包着白布的男人猛地一抖,腾地站起身。


“?”少女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男人扯住自己身上的白布,在想到压切长谷部的嘱托时,他压下拔腿就跑的冲动:“……稍等。”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把少女横抱起来,快步走到门外,把她往轮椅上一丢裹紧被单转身就跑。


睡在外间的狐之助听见声音抬起头,对着山姥切落荒而逃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也不怕把叶翎大人摔疼了!


“狐之助,去那个方向。”叶翎抬起手,所指向的正是大门的方向。


“嗨嗨,马上就启程!”狐之助跳进叶翎怀里,指挥着轮椅动起来,又抬头看了看叶翎所指的方向。


那里……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吗?


“唔。”叶翎忽然紧紧地皱起眉头,露出痛苦的神色。


“!叶翎大人!”狐之助赶紧指挥着轮椅停下:“您怎么……”


“别停!”叶翎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重:“现在,立刻前往,越快越好!”


这么混沌的精神……退怎么了?




“佐久间大人……真的是您吗?”五虎退紧紧地闭上眼睛,浑身颤抖着后退了两步。


“……是我啊。”大门外,逆光而立的女人似乎是叹了一声气,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伸出了手。


熟悉的力度,熟悉的触感——


“我回来了,安心地睡吧……”


安心……?


不……


我……


五虎退脑中忽然一阵剧痛,晕了过去。


男人看着晕了过去的五虎退,点点头:“不愧是你。”说罢他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他前往的方向,正是高高的耸立在空间中央的阁楼。


那里的人——才是最值钱的。


一路上,寥寥无几的付丧神看见催眠师,准确的来说是看见催眠师手里幽绿色的荧光,都毫无例外地在一阵恍惚后晕倒在地。


连刚从天守阁跑出来的山姥切国广都没有逃过,正面撞上荧光的他瞳孔一缩,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这一栽,就把他身后刚从阁楼里出来的叶翎和狐之助露了出来。


男人看到黑发少女的那一瞬间,露出狂喜的神色,立刻挥手:“锁!”


五道闪着血色的金色锁链从他身后五个人的心脏处射出,在狐之助的尖叫中扣在少女的脖颈和四肢上。


紧随其后的是催眠师的一声尖叫:“啊——!!你还没死!!”


叶翎本欲捏住锁链的手一顿,缓缓放下。


在催眠师惊恐的眼神里,她缓缓开口:“是你啊……”


“你也,被那个人,抛弃了吗。”



***


无奖竞猜——


下次更新又是什么时候呢?


顺便我最近全刀帐了,但是迫于存稿不足不敢发lof,sad

蠢鸽最近忙着处理账号的事儿,等忙完给你们放万字章


2020,寒假见

妈的,我没钱了


【食物语乙女】涎玉

*第一次写食物语相关有点紧张

*我是zen滴喜欢涎玉大佬,我馋他(的膳具)我诚实

*人物属于空桑管理司,ooc属于我

*女少主注意

*细节什么的不要在意爽就完事了

***正文***

她又来了……

涎玉抱着自己的玉枕,微合的淡蓝色眼眸轻飘飘地瞟了一眼站在一众食魂身后小孩。

空桑少主……

“涎玉小哥哥——我会先努力攻击你的——”看到她的眼神,少主兴奋地挥了挥手:“会让你先好好休息的!”

……他是不是应该说谢谢?涎玉打了个哈欠,等着他们发起挑战。

还有……“小哥哥”?

难道伊挚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很老了吗?

“阿符,老师,师兄,莲华,今天也拜托了!”少主依次拍了拍四个食魂的肩膀,在碰到那个黑头发男人的时候,白皙的脸颊稍稍有些红润。

“是时候大闹一场了!”符离集烧鸡闻言,端起步枪对准涎玉幻君,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别闹,你很脆诶。”少主露出嫌弃的表情,揪了揪他的脸:“到时候别让我拉你一把噢。”

“切,我才不会呢!”符离集烧鸡撇了撇嘴,耳尖却是不争气地红了。

涎玉微微眯起眼睛,藏在袖中的手轻轻抚了抚手中的玉枕。

稍安勿躁……等他们开始方可出手。

诗礼银杏皱着眉,上前一步压下少主揪着符离集烧鸡的脸的手:“如此肆意,成何体统。”

“老师说的是,”八仙微微颔首:“师妹,你既然已二十有余,应当注意……”

“师兄你别说了,我错了。”少主赶紧把手缩回去,讪笑着讨饶。

“你啊……”诗礼银杏叹了口气,摇摇头。

涎玉看着这一幕,缓缓眨了眨眼睛,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啊——唔……”

“诶诶,涎玉小哥哥在打哈欠了!”少主果然把注意力从那群食魂身上转移开了:“来,开打!”

莲花血鸭眯起眼睛,一把揽过少主,把脸埋在少主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放开少主后,提起长枪对着涎玉摆出战斗的姿态:“献出你的血吧!”

“你!!”诗礼银杏猛地皱起眉头,正想说些什么,却被突然打断了。

涎玉一言不发地轻轻挥下一片玉液,淋在那四个让他感到碍眼的食魂身上。

站在少主身前的四个食魂立刻进入眩晕状态。

少主立刻肉眼可见地严肃起来,开始指挥作战。

涎玉漫不经心地给自己加了一层寒玉盾,心里却在想。

认真的样子,真可爱。

其实,在水月阁来来回回、使尽手段只为了求得膳具的人不计其数,空桑少主纵使身份特殊,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而这种人并不少。

按理说,他不会注意到这位空桑少主的,即使是她将他们三个唤醒,也仅仅是这漫长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而且……她还是凡人之子。

凡人之子……啊。

这代表着,她很脆弱,很容易消失在这个世间……

有些事情,果然不是常理可以解释的。

就像他莫名的患得患失一样。

涎玉在少主苦着脸拉起被暴击无数次的符离集烧鸡和莲花血鸭之后,对着八仙过海闹罗汉露了个破绽后,抱着玉枕躺下,看了一眼充斥着污言秽语的留言板,在信息流里找到属于空桑少主的那一条后,从水月阁的仓库里拿出了一件光泽温润的玉杯。

上次是她说错了……不然才不会给成勺子。

他在看到空桑少主留言乞求青白玉碗的时候还是有点茫然的,甚至在想要不要雕琢一个给她。

“御风,青白玉碗是何物?”他询问道。

“问我?我咋知道!”难得清醒的御风幻君翻了个白眼,手上缠绕着的黑气在他的控制下变换成各种不同的形态。

“业火,青白玉碗……”“离我远点。”业火幻君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得不到答案的他思索再三之后,给了她一个勺子。

想要一向嗜睡的涎玉记住他给予他人过什么东西……实在是太难了。

在他看到空桑少主忽然一喜又突然哭丧的表情后,他默默地抱住了自己的玉枕。

猜错了呢……

出乎他意料地,空桑少主甩甩头,对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谢谢涎玉幻君的青白玉勺——下次请给我青白玉碗噢!”

所以,青白玉碗究竟是何物?涎玉幻君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之中。

直到那一天,他在自己的留言板上看到了空桑少主的留言:我才知道是青白玉杯而不是青白玉碗QAQ

一如既往的没有标点,一如既往的以颜文字结尾。

涎玉沉默片刻,想要给她回复,却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在留言板上发表任何东西。

他叹口气,抱着玉枕翻个身沉沉睡去。

下一次……会记得的。

请你的食魂,保护好你,不要轻易消失。

——以下是官方剧情if线,雷者勿入——

那天清晨,不好的预感伴随着御风暴怒的声音降临。

“我要去掀了宴仙坛——!!!”御风眼睛鲜红,手上的黑气变幻成魑魅魍魉的样子尖啸着纠缠成一团。

“要去就去,别拉上我。”业火神情冷淡地看着杯子里的火焰,却在听到御风的下一句话的时候表情崩盘:“什么?!”

涎玉也瞪大了双眼,“唰”地坐起来。

“宴仙坛的易牙,杀了空桑的那个少主。”御风咬着牙,重复了一遍。

“我,要他偿命。”业火聚起青蓝色的业火鸟,飞出离虹阁。

御风也化作一道黑影紧随其后。

涎玉则是默默地看着他们远去,垂下眼眸看着地面。

你还是,离去了吗。

以这种痛苦的姿态?

他思考片刻,闭上眼睛,身形开始变得虚幻。

待到他再出现的时候,已是伤痕累累,更加不同的是,他本来只抱着玉枕的纤细胳膊此时正半抱着一个闭着眼睛的透明少女。 

等到御风和业火感到不对,全力赶回的时候,看到的只有水月阁紧闭的大门。

“从今往后,水月阁拒不待客。”












——慎入————

“一起长眠,就不会再分开了吧?”










***

真的没有看见搞膳具本三boss的啊岂可修!只能自割腿肉了……

甚至还想再搞搞坚果林(和宴仙坛)那几个

如果觉得不好吃……对不起QWQ

如果觉得海星……那给点个赞评个论,祝各位少主打本出珍!

然后……留言板里骂这三位的,祝你们膳具本全是良品铺子!(恶毒.jpg)

这个星期我刚体测完T_T


更新就下周(或者下下周)(甚至可能等到寒假)


到时候会把更新全补上,寒假我日更(所以求你们爱我QAQ)


寒假我会尝试开车(会注明滴)


【刀剑乱舞】降温了,来戴围巾吧

*髭婶汤底的药婶

*写给朋友 @顾衾是个咸鱼 的小短打——

*真的很短

***正文***

审神者一踏进本丸就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怎么本丸里也这么冷??”她扫了一眼庭院,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谁换的景趣?”

 

给她开门的药研叹口气,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少女戴上,又拉着少女冰凉的左手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大将不在的时候,时政方面下达的通知,说是要让审神者不与现世脱节,所以把本丸与外界的天气共通了。”

 

审神者悄咪咪地把左手往里塞了塞,脸蹭了蹭紫色的围巾,露出一个满足的笑:“真暖和——但是时政也太闲了吧!”她不满地嘟起嘴:“我就是因为冷才想回本丸暖和暖和的……”

 

药研拉着她向屋里走去:“冷的话进来试试被炉吧?大将不是很久以前就在眼馋了吗?”

 

“好哦!”审神者欢呼一声,但是冷空气的趁虚而入让她瞬间把自己缩成个鹌鹑:“嘤。”

 

药研哑然失笑。

 

膝丸本来正坐在门口保养自己的本体,听到脚步声之后他抬起头,瞪大了双眼。

 

他在思考要不要把自己“薄绿”的名号让给阿尼甲。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他跳起来,拼命地给审神者使眼色:阿尼甲就在屋里啊!!家主你不要当面绿他啊!!!

 

“嗯?哭哭丸眼睛不舒服吗?”审神者眨眨眼,有些不解:“你……卧槽!!”

 

听到了审神者声音的髭切拉开了障子门。

 

“……药研只是怕我冷。”审神者状似冷静地解释道,内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完蛋了!!!!!!!馋小短刀被对象看到了怎么办QAQ!!!!

 

髭切脸上挂着笑意,上下扫视了一下戴着药研的围巾还把手塞进药研外套口袋的审神者:“只是怕你冷……?”

 

审神者赶紧把手抽出来疯狂点头。

 

“冷的话就进来吧~”髭切伸出手把审神者捞进怀里抱进房内,没留给药研一丝视线。

 

药研微微眯起了眼睛,把手插进口袋。

 

膝丸左看看右看看,深吸一口气,用超凶的表情:“你别再接近家主了!她只是把你当做朋友!”

 

“我喜欢她,仅此而已。”药研反驳一句,转身离开。

 

他今天还有畑当番呢。

 

***

简而言之就是药研想绿了髭切

真的又短又菜,但是本来只打算写一百字来着(?)

【刀剑乱舞乙女向】审神者她想要回家17

*那啥,慢工出细活(小声bb


*其实就是懒+最近爬墙菜男人


*观看本章之前请深呼吸——





*正文*


一剑消灭视线的来源,叶翎抬起手,长剑直指挡在她身前的身影:【让开。】蹲在她肩头的狐之助对着对方呲牙:“审神者大人让你让开!”


小乌丸坚定地摇了摇头,沉默着挡在重伤倒地的烛台切身前:“已经碎了这么多刃了,你还没有满足吗。”想到他未能护下的短刀们,无力感充斥了他的身心。


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狐之助愣了一下,有些无措地搓了搓两只前爪,有看了一眼叶翎,小小声地询问道:【大人,要么……算了吧?】


【最后一个。】叶翎低垂着眼睛,用剑尖点了点烛台切的方向:【他必死。】否则,后患无穷。


“审神者大人说就差烛台切一个了!”狐之助立刻对着小乌丸说:“小乌丸大人,这本就是由烛台切光忠所引发的事件,没有杀了这么多无辜之人却放过罪魁祸首的道理……”


“你也知道他们是无辜的?”小乌丸反问:“在她下杀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提醒她?”“这……”狐之助没了声。


那会他劝了啊?但是叶翎大人那会神志根本不清醒……


狐之助扫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叶翎,心里小声嘀咕着:说不定现在也不清醒……


烦人。


叶翎深吸一口气,松开握剑的手,并指成剑,轻轻一划,苍绿色的剑瞬间消失,直接出现在烛台切上方,狠狠地落了下去。“当啷”一声,一振太刀掉落在地上,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散落成了一地碎片。还没等小乌丸反应过来,叶翎手指一勾,剑柄对着他的后颈“当”就是一下。


狐之助瞪大了狐狸眼,嘴张得老大。


发生了什么????????


他扭头上上下下扫了叶翎一遍:没看见哪里有丝线连着啊??


没有理解狐之助的困惑,叶翎指使着黑气接住倒下的小乌丸并轻轻地把他放平,然后放开了对太刀的控制。明石直接变回人形扑倒在烛台切的碎片上:“嘶——”


【收拾好这些碎片,然后一把一把拼好。】叶翎对着明石国行下了命令,然后从袖中掏出两把短刀放在地上:【五虎退和平野藤四郎负责监督他,并确保这几天不要让任何东西接近我的房间。】


两个小男孩现出身形的时候只看到了叶翎一闪而逝的身影。


“……我还,活着?”平野颤抖着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有血液,没有大洞,平平整整。


难道,那些都是假的……?


“平、平野桑,”平野听到五虎退的呼唤,转过头,看到了五虎退脸上挂着的笑容:“平野桑,现在和我一样了、呢!”五虎退脸上飘起了淡淡的红晕:“大、大家都会一起,变得更好的!”


“所以,现在要保护好主公大人呢!”


“……我知道了。”平野心理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但是他的大脑告诉他……


这才是正确的。


明石国行则是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他上一刻还在和阿萤商量该怎么离开这个本丸去做流浪付丧神呢……怎么下一刻就趴在碎片上了?


有点疼啊……


明石国行爬起身来,摘下扎在身上的碎片,然后迟疑地发出疑问:“烛台切……?”他怎么记得他找阿萤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碎了?


绝对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看了一眼被前田架起来放在檐下的小乌丸,叹口气:感觉这位是知情的,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


“那个,明、明石桑,你……也听懂了主公大人的话了吧?”五虎退扯扯明石国行的衬衫下摆,眨眨大眼睛笑了笑:“明石桑可不要偷懒哦?”


明石国行汗毛乍起: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


我们不一样

哪里都是你啊赣!


既然我给佛跳买的衣服没人穿,那就你来吧!


万圣节我居然没更新……对不起_(:зゝ∠)_明年写两篇补上